《十月·长篇小说》2021年第3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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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4 《北流》 林 白

118 《洛城花落》 周大新

《北流》内容提要

这是一部有着强烈艺术风格的小说,也是作家二十余年书写主题与世界观的总结性呈现。南方母系民间经验、女性成长记忆、知识分子对20世纪中国史的思考,融汇在这部丰饶、磅礴的作品里。作者在结构与语言方式上颇费心思,注、疏、笺、异辞的文本结构方式打乱线性时间叙事线索,“李跃豆词典”的粤地方言、异辞的民间语汇、“植物志”的诗歌表述使得小说语言灵动而极富表现力。独特的文本结构不仅提供了阐释的多重意蕴,更暗合了叙述的空间线索,注卷可看成林白“从世界走回北流”,疏卷又可看成“出北流记”。时空的线索有关人物命运,更展现了作家深思之后的世界观。如果《北去来辞》林白处理的是改革开放后的当代城市流动史,《北流》则把叙事重点放在1990年代之前的广西本地生活中,其潜在的叙事野心包括用当代眼光重新回望传统、地方与个人经验。那条潜藏在作家精神血脉中的“北流”河,从南方葳蕤的草木丛林、从方言土语、从地方数十年现代进程的历史记忆里奔涌而至。

《洛城花落》内容提要

婚姻出于偶然,离婚也出于偶然。婚姻中的男女却以全身心的力量去论证其中的必然:往事是真实的,共同的生活也是真实的,付出是真实的,爱也是真实的;失望是真实的,折磨和痛苦也是真实的,冷漠是真实的,恨也是真实的。

在这诸多的真实中,在一场离婚案件的攻守战中,丈夫和妻子、双方父母以及媒人都卷入了猜忌、怀疑和幽暗之境。家族的婚姻史,从故纸中散发着暧昧可疑的气息,满布伤痕;妻子对婚姻生活的解读,也因为怀疑,走向阴谋和欺骗。一场确定的深爱,更加确定地转变为十四条爱意无法满足的离婚控诉——婚姻生活,似乎变成了无处可逃的梦魇。

《洛城花落》“公开”了一桩离婚案情,故事可以轻易收口,而叙述的“余威”已超出案件,越过了夫妻二人的生命轨迹。《洛城花落》“公开”了婚姻的历史和现实,“公开”了对婚姻的辩论与判断,也“公开”了最后的隐情。唯其如此,才得以“公开”婚姻中深藏的爱与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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