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月·长篇小说》2020年第2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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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4 钟求是 等待呼吸

137 石舒清 地 动

《等待呼吸》(长篇小说)内容提要

在刚刚绽放的最好年华,他们在莫斯科街头相遇:夏小松幽默风趣,充满理想,并才华横溢,迅速征服了杜怡。但昙花一现,虽极为绚烂,却过于短促。很快,夏小松死于一场混乱中流弹造成的伤害,他们的爱情才刚开始,就极速凋落。

这场爱情对生活造成的伤害非常显眼:夏小松回国疗伤所需支付的高额医药费,立刻让杜怡债台高筑。放下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过往,为了还钱,她只能选择在北京漂泊。她从事过许多卑微或临时的职业,有时变相地被动出卖自己,甚至涉黑,让处境非常凶险。最终为了脱身,付出的代价,是对身体的直接损伤。

在杭州,当生活恢复平静,多年前的那场爱情在精神深处的伤口,才慢慢袒露:她发现缺乏再次投入爱情的能力,即使可以交付自己的身体,那种内心的高度契合,却无从寻找。背负着对正常生活的绝望,也背负着一个真实的孩子,她再次选择从生活中隐匿……

小说对爱情的描绘非常见功力,尤其思考和反省爱情对生活与人性产生的影响,既洞悉深刻,又有独到之处;而且作品结构严谨,情节紧凑又多有波折,有很好的阅读感受。

《地 动》(长篇小说)内容提要

整整一百年前,中国西北发生了一次里氏8.5级强烈地震,史称“海原大地震”,涉及灾民逾900万人,死难28.82万人,毁城4座,数十座县城受到不同程度毁损。震中海原县死难者占全县总人口的59%。大震之后,大疫继之,官家几同虚设,百姓九死一生。数千里外的鲁迅先生,竟觉察并最早记录了这次地震。痛定思痛,痛尤剧焉。

《地动》所述就是这桩百年往事,其时空设置大致分为“震时、震前、震后”,大的跨度亦近百年,且不拘泥于一时一地,而是从震中地带辐射向中华大地。作为当年“海原大地震”蒙难者的后人,作家石舒清用饱含深情和无尽感慨的笔触,写出了灾难中各阶层人物的不同遭际和命运,再现了人类面对大灾时既无力无助,又不屈不挠的真实境况。

《地动》兼具非虚构文学作品和个人史文献的写实品相,无疑是当下“灾难文学”书写的一次大胆尝试和创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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